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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战史:中篇 生死存亡

魔鬼花园的午夜 1942年7月-1943年5月(3)

11月2日,旅长柯尔率领第9装甲旅在夜幕的掩护下顺利进军,晚间遭遇到的坦克袭击少得出奇,但是有史书写道,这些部队“暴露在黎明之中,还没有穿过反装甲火炮,黎明的光辉就让他们坦克的轮廓一览无遗”。90辆坦克中只有19辆没有受到损伤,另有270人伤亡,便这支部队在拉赫曼道沿线摧毁了35门反装甲机炮,一旦第2装甲旅并入第9旅,剩余部队对抗德军的第15和第21装甲师,非洲最大的坦克战就开始了,就在这一座名为泰厄勒阿瓜克的小丘周围。托马把他的战斗中队调往那里守护,如果他赢得了这场战中战,不难想象轴心国防线还能继续保住。

到11月2日,阿瓜克战役结束时,轴心国能开动的坦克只有50辆,而盟军则有500辆,因此隆美尔别无选择,只能下令大规模撤军。撤军将于11月3日13时30分开始。但是希特勒新发布了一道元首令,要求隆美尔必须毫不退步、寸土不让。并告诉他,只有一条路:不胜即亡。隆美尔收到这道命令十分为难。“元首一定是疯了。”他对下级参谋军官说。后来,他写道:“这道命令不可能实施,再勇敢的士兵也挡不住炮火。”虽然命令直到4日才正式取消,实际上非洲军团已于前夜开始逐渐撤退。第7装甲师在南边被包抄,大批部队投降,特别是意大利步兵,隆美尔只能于11月4日撤到福加。正如蒙哥马利所预言的:经过12天“混战”后,非洲军团丢弃了阵地,也放弃了没有燃料无法带走的武器。

第8集团军总共伤亡13560人,占总人数的8%,轴心国伤亡20000人,占19%。这是第8军在战争中“死伤人数最高并高得多”的一次损失。英联邦损失惨重,死伤者五分之一是澳大利亚人。但是隆美尔被迫在战场上丢下了大约1000门大炮和450辆坦克。马耳他现在安全了,不久,轴心国位于马尔图巴的空军基地也被摧毁。丘吉尔随后下令1942年11月15日星期天敲响英国教学的大钟,庆祝胜利,这样做也并非小题大作,这是30个月前德军入侵恐慌后的头一次胜利。这场战争至少摧毁了500辆盟军坦克,不过只有150辆不可修复。隆美尔直到三个月后才能够发起全力对抗,并且是在西面上千英里外的马雷特防线,由此可以看出阿拉曼战役给了他多么沉重的打击。这也成为以皇帝部队为主力的最后一场主要战斗,因为隆美尔离开马特鲁港的那一天,上万英里以外,一支英美联军发动“火炬”行动,在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登陆。从那时起,盟军联合指挥作战,而最高指挥官往往是美国人。

“火炬”行动的总指挥是艾森豪威尔将军。后来主宰西方战争历程的几个将军,主要是:蒙哥马利、巴顿、布拉德利和克拉克,他们之间的竞争日益尖锐,但是艾森豪威尔在美国陆军部行动组的经历使他具备良好的战略敏感性,还有他的导师马歇尔作为他在华盛顿的坚强后盾、赋予他政治权力,加上他自身的魅力和日益增长的才干,都让他夹在那些将军之间时仍有能力做出正确的判断。

“火炬”行动在非洲的三个港口共有九个登陆地点,遭到维希部队不同程度的反攻。在卡萨布兰卡登陆的部队在海滩上并未受到反攻,这点很幸运,因为那里海浪很高,潮汐迅猛,最为危险。尽管如此,他们很快就将遭到三个港口中最猛烈的反击。与此同时,佛瑞登达尔少将的部队打开50多英里的战线袭击奥兰,只遇到“犹豫不决”的反击。赖德少将在法兰西帝国在北非属地首府阿尔及尔遭到的反击最少。法国海军比陆军更加善战,但盟军一旦展现出他们进攻的真正规模,特别是在海空方面,法国海军想要坚决抵抗的想法就破灭了。11月11日早晨,卡萨布兰卡、奥兰和阿尔及尔都已落入盟军之手。

11月27日,法国的拉博德上将决定在土伦凿沉三艘战舰、七艘巡洋舰、29艘驱逐舰、16艘潜水艇和一艘航母,不再驶向阿尔及尔,这就像德军对“火炬”行动的快速反应一样,对盟军是一个严重的打击。早在11月9日,2000名官兵就登陆突尼斯,很快盟军就意识到尽管隆美尔在东边1000英里战败,但希特勒还是准备争夺北非。1943年1月下旬,“火炬”行动的一段史实记载道,“隆美尔悄悄带领部队向蒙哥马利部队驻守的突尼斯前线进军。”非洲军团2月初跨过边境,准备守卫马雷特防线,这是自阿拉曼之战以来阻止蒙哥马利的首次重大计划。当这些部队进驻时,隆美尔却向西飞去执行一个漂亮的反击战――这五次战斗被统称为凯萨林隘口战役。隆美尔的非洲军团和弗雷登达尔少将的第2集团军在2月14日至22日在突尼斯的西多塞尔山区间打的这一仗很好地说明了德军的反攻很难对付而又无处不在,也说明了为什么马歇尔尽早攻打法国西北部的计划并不可行。

隆美尔向希特勒提出请求,要把部队撤出非洲,但是希特勒一再拒绝,1943年初他又犯下1942年末在斯大林格勒时刚刚犯下的相同错误,使战败的损失更大,发布“不战则亡”的命令就相当于下令自杀性的防卫却得不到实质性收获。但是5月7日布拉德利还是夺取了比塞大,就在这一天英军最终进入突尼斯。英军在突尼斯战役中伤亡惨重:盟军在突尼斯共有70000人伤亡,其中一半以上是英国人,这些英国人中三分之二来自第1军。战争将尽,有太多的荣耀可以分享。虽然3月9日,隆美尔自己因病撤离突尼斯回到德国,但他的后继者阿尼姆于5月13日被俘,同时有230000名德军被俘,200辆坦克和1200门大炮被缴获。“突尼斯之战结束了,”亚历山大向丘吉尔发电报说,“我们统治了北非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