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汉争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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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欣--促使章邯降楚的墙头草


项羽分封的十八路诸侯之一

 

Buy local to save energy         司马欣早年曾做过秦王朝栎阳县的狱掾,也就是主管监狱的官员,对项氏家族有恩。当年项梁犯了事,被栎阳县逮捕下狱,项梁请县监狱官员曹咎给司马欣写信,事情才得以了结。

        最初章邯率领刑徒和奴产子组成的车队迎击周文时,司马欣并不在章邯军中。这支仓促成军的部队凭借着突获自由的心理刺激和对手的轻敌,可以打几次胜仗。然而,部队的兵员素质、阵型演练、武器装备等方面必然存在许多问题,并不是可以长期依靠的力量。所以,当章邯出函谷关后,得到了秦王朝的数次补充,第一次就是由司马欣和董翳率领的部队,在秦二世的命令下,加入章邯军,兵员应该来自秦都咸阳附近征发的军民。从此,章邯军的构成再不是那支偶然取胜的乌合之众,而是以关中子弟为主力,所以展现了极为强悍的战斗力。

        司马欣职务为章邯军的长史,相当于将军属下的幕僚长,董翳为都尉,算是仅次于将军的高级武官。当章邯在巨鹿之战后驻扎在棘原,和漳南的项羽对峙时,未战而数次退却,这惹恼了秦二世,派使者责问章邯。章邯大为紧张,派司马欣赶赴咸阳,向帝国中央解释情况。结果司马欣在咸阳的司马门外等了三天都没被丞相赵高接见,想见秦二世更是没影的事儿。

        司马欣认为这是章邯、赵高将相猜疑的表现,恐怕自己作为章邯的亲信,在咸阳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返回军中。司马欣多了个心眼儿,回程没有走来时的路,赵高果然派兵追捕,当然是扑了个空。

        司马欣的咸阳之行对章邯的最终投降起了极大的推动作用,他回来就分析局势,说赵高现在权势熏天,而且对在外带兵的章邯极其不信任,所以章邯要是无功,那当然是个死,要是有功,估计还是难逃一死。陈馀给章邯的信里也是同样说辞,先举了白起、蒙恬这些有功却被诛杀的前车之鉴,接着分析了无功的下场----赵高为了应对秦二世的问责,肯定会拿章邯当替罪羊。章邯终于下決心投降,和项羽见面时,痛哭流涕,只说赵高之恶。

        有人认为,或许因为司马欣和项氏家族的交情,他早早就暗中投降了楚军,和董翳负责对章邯的游说,这个说法有个旁证----章邯投降后,二十万大军的兵权被项羽交给了司马欣掌管,可见项羽对他的信任。 项羽入关后,司马欣被封为塞王。刘邦出川,他没有和章邯一样坚守战死,而是和董翳投降了汉军。彭城之战项羽大败刘邦,司马欣和董翳见风头不对,又背汉投楚。彭越在项羽后方骚扰,项羽将成皋的守卫交给大司马曹咎,临走时交代曹咎谨慎勿战。汉军在城外辱骂楚军,一连骂了五六天,曹咎终于被激出战,渡汜水,军队过河过了一半,汉军发动猛攻,楚军大败。曹咎和在他军中的司马欣、董翳在汜水边自杀。

        司马欣虽死,但故事还没完。刘邦对司马欣反复无常应该是相当痛恨,他后来到栎阳----这里是司马欣最初当官的地方,也是塞国的国都----大摆酒席慰问父老乡亲,并且把已经死了的司马欣在市集上斩首。或许刘邦更忌恨的是,如果没有司马欣,章邯和项羽拼个两败俱伤,他早就平定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