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拍中国:第一季

第二集:陕西(5)

前往荒凉与生机交织的北部地带,探寻隐藏在荒漠中的宝藏,造访匈奴人最后的王城,穿越能源走廊,寻找一种挑剔的水鸟,飞得太高,大地有时候会变得陌生,藻类和不同的矿物成分,让这里的盐田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定边盐湖是西北的主要产盐区,盐储量足够全人类吃上整整3年,如今机器基本上取代了人工来完成繁重的打盐。

这些盐湖原本是封闭的内陆湖,含盐量很高,由于蒸发量大约是降水量的8倍,湖水不断减少,湖泊逐渐走向生命的尽头。盐,是湖泊留给人类最后的礼物。

飞行在陕西北部,大地有时会出现排列有序的图案,降低高度才能发现,这是生长着马铃薯的农田。为了节约用水,大型的喷灌系统以水源为中心,旋转灌溉,形成了圆形的农田。

榆林北部,分布着多个沙漠农业试验田。这些实验,为人类改造沙漠提供了新的可能。

继续向东飞行,大地展示着它的古老和风霜,这里曾经是匈奴人的最后一座都城,逐水而居的游牧民族一般不建城,公元5世纪,匈奴人在建立大夏之后,开始修筑统万城,为了让墙体坚固,建筑材料除了常用的沙土和石灰,还加入糯米汁来增强黏性。

统万城的修建,更像匈奴的回光返照。建成后不到20年,匈奴人就消失在茫茫戈壁之中,统万城附近的无定河畔,原本是一片绿洲,这条河流的位置,几乎划分出了游牧和农耕文明的界限。

今天,这里仍然是农业和牧业的过渡区。河流北面以牧民为主,南面更多为定居耕作的农民。

进入工业时代之后,人们发现了黄土高原新的价值,这里是中国能源走廊的核心地带。亿万年前,黄土高原湖泊密布,生活着众多的远古生命,当这些生命一代代死去,它们的脂肪和蛋白质,变成石油和天然气

远古的生命消失之后,又以能量的方式穿越万年,今天,依靠充足的日照和强劲风力,太阳能和风能得以大力开发,新的能源模式,刷新了人们对黄土高原的印象。

飞行在荒漠之上,一片湖泊突然登场,红碱淖是中国最大的沙漠淡水湖,每年夏天,全世界60%的遗鸥,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在所有鸥类水鸟中,它是最后被人类发现的。

人们觉得差点把它遗忘了,于是把它命名为遗鸥,也就是被遗忘的鸟。遗鸥对繁殖地的选择十分苛刻,它们只在荒漠地带的湖心岛上生育后代。

湖心岛四周的水位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湖面还得风平浪静。可以说遗鸥是一种很挑剔的鸟。看来要想不被遗忘,遗鸥还得常出来转转。
  这趟旅程,我们将从空中领略黄河的千姿百态,顺流而下,看河流画出的蜿蜒曲线。最后抵达壶口,拥抱黄河最奔腾的姿态,陕西的北部与内蒙古交界,这里是草原地貌向黄土高原过渡的地带,原本自西向东流淌的黄河,在这里也转为由北向南,开启一段700公里。

穿越陕西的漫漫旅程,黄河在此放缓了脚步,好像要努力避开位于它前行路上的这片岩体,这就是莲花?。

?,是步伐缓慢的意思,不动声色的风光之下,掩藏着严酷的生存考验。

这种颜色鲜艳的岩层叫做砒砂岩,它们极其贫瘠,就像剧毒的砒霜,只有生命力最旺盛的野草,才能在这里生长。这种蜿蜒曲折,百转迂回的河道,只有在高空才能窥见它的全貌。两点之间,线段最短。所以人类通行的道路尽量裁弯取直,而大自然很悠闲,它们有时候迂回前进,制造出九曲回肠的线条。

其中,乾坤湾构成了一个太极图,以黄河为界,河东为山西,河西为陕西。

从青海发源的黄河,一路蜿蜒前行,到了壶口,已经流过4000多公里的路程。在这里,黄河的舒缓和平静完全消失,水流突然变得激烈,这是世界上最大的黄色瀑布,水面最宽时上千米落差50米。

不羁的流水如同天河倒泻,壶口成为天险,许多慷慨激昂的故事在这里演绎,势不可挡的黄河,成为这个东方民族的精神象征。

没有什么能阻挡一条长河奔流入海,万川归一的大海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