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失利战役

 东北辽东部队沙岭战斗  林彪守四平

 

东北辽东部队沙岭战斗

沙岭位于辽河南岸,东北民主联军辽东部队所面临的是国民党新六军22师66团和师教导营。1946年2月,辽东部队集中了所有的主力共七个团,战场兵力已是敌人的5倍。2月16日,辽东部队开始向驻守沙岭的国民党军发动进攻。由于炮兵的发射技术差,两个小时的炮击效果不大,部队冲上去之后,遭到密集的火力扫射和炮火反击,轮番攻击的两个营营干部全部阵亡。18日,辽东部队两个连在炮火掩护下,终于冲进村子,但国民党守军以强大的火力拼死阻击,冲击部队因伤亡过大被迫撤出。19日清晨,当得知国民党军增援部队即将到达时,辽东部队撤出了战场。该战,国民党军伤亡约600人,而辽东部队伤亡高达2159人。

 

林彪守四平

1946年4月16日,杜聿明从北平回到东北的第一件事,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四平。四平血战开始了。四平位于辽宁与吉林的交界处,当时是通往南满、西满和北满的交通枢纽。四平城北面山峦起伏,其余三面地势平坦,从地形上看无险可守。在林彪的急令下,东北民主联军所有的主力部队昼夜奔袭,前后到达四平的总兵力近八万人。解放军官兵们沿着小城外围挖掘了大量的交通壕,甚至把小城西南的河道全部堵塞,从而让河水漫出形成大面积的沼泽,以阻止敌人坦克的冲击。林彪的命令是:要使每一个前线指战员有战斗到底最后一人的决心,要有与最后一个阵地共存亡的决心。

18日,国民党新一军在郑洞国的指挥下发动了攻势,其新编30师沿铁路由南向北,新编38师由西向东,50师直指四平东南,三路大军在飞机和坦克的掩护下对四平正面展开轮番攻击。国民党的每一次进攻,都用优势火炮进行长达三个小时以上的火力准备,东北民主联军所有的防御工事很快就被夷平,官兵们只有利用钢板构成的堡垒做掩护,躲避炮弹的杀伤,然后待敌人冲锋到30米处时,跳出工事用手榴弹和刺刀展开拼杀。经过反复的拉锯作战,新一军终于在东北民主联军的正面防御线上撕开一个缺口,进攻部队在坦克的引导下从缺口进入,并向纵深发展,占领了四平市区西南角的一座楼房。战至22日,新一军重新协同火炮,前后配置,开始了毁灭性的轰击,致使民主联军的交通联络全部中断,各部队阵地都处在各自为战的情形中。这时,战斗的焦点转向四平城西北一个叫三道林子的高地。仅22日一天之内,双方在高地上展开的拉锯战就有四次之多,而坚守在这里的东北民主联军的一个营伤亡达百人以上。新一军虽然武器优良、火力猛烈,但当白刃战和肉搏战来临时,国民党军官兵面对共产党官兵不惜生命的勇气不禁心惊胆战。4月26日,新一军在四平城东的一次攻击被打退,战场出现了暂时对峙。

但是,本溪失守的消息传来了。防守本溪的东北民主联军各部队,主力调到了四平方向,本溪城内只剩下萧华指挥的三个团。国民党军新六军、第五十二军、第七十一军  的五个师,于四月二十八日向本溪发动全面进攻,于五月三日占领本溪。本溪失守后,解除了后顾之忧的国民党军迅速北上,向四平包抄而来。由于防御的正面过于宽大,东北民主联军各部队主力都被置于阵地一线,惨死的战斗导致的重大伤亡令各部队的兵力捉襟见肘。此时,指挥部队负责四平左翼防御的黄克诚提出了“适可而止,不能与敌硬拼”的建议。但林彪迟迟没有答复。5月12日,黄克诚直接致电中央,不但建议放弃四平,甚至建议放弃长春。黄克诚还是没有接到任何回音。他不知道,在远离四平战场的地方,国共正在谈判桌上就东北问题激烈地讨价还价,而四平无异是一个重要的筹码,共产党人在这样的时刻绝不能轻易放弃四平。15日,毛泽东给东北局发来电报称:“四平作战支持的时间愈长愈有利。”

然而,就在毛泽东发出这封电报的时候,东北民主联军保卫四平的最后时刻来临了。廖耀湘指挥的新六军新编二十二师的一个团,在付出一个连的伤亡后,突破了东北民主联军第三纵队的防线。新六军由此乘胜推进,其推进速度之快,进攻强度之大,令负责阻援的第三纵队连连退守,新六军主力很快逼近四平地区。同时,东北民主联军在其他方向上的防御阵地也被相继突破,国民党军最后对四平防线的制高点塔子山形成三面包围。塔子山距四平城仅十余公里,这里的阵地原由万毅部的五十八团防守,由于伤亡过大,阵地后来被移交给第三师七旅。林彪为了加强防御,命令第三师十旅前往增援。5月18日,新六军在向塔子山进行空前猛烈的炮击之后,步兵在飞机的助战下发动了强攻。

18日下午,传来塔子山阵地全部失守的消息。这时候,林彪想的已经不是坚守四平的问题了,而是一旦撤退的后路被封死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他没等中央回电,下达了全线撤退的命令。历时一个月的四平之战结束。四平之战,以东北民主联军的重大损失成为一次失败的战例。四平失守之后,国民党军又于5月23日占领长春。